“想去洗手间吗?”卢晚晚问。
任初又“嗯”了一声:“你走吧,天快黑了。”他说完自己挣扎着起身,单手不太方便,费了好半天的劲儿。
虽然明知道他有点夸张,手臂受伤又不是腿没了,用得着这么困难地起身吗,但是看他如此,她又有点于心不忍。她把背包放下,走过去:“我扶你。”
“多谢。”
任初被卢晚晚扶到了卫生间,卢晚晚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任初问:“你不出去吗?”
卢晚晚盯着任初的裤子看,是松紧带加抽绳的设计,她问:“我要帮你脱裤子吗?”
任初吓了一跳,眼睛蓦地睁大了。
“你紧张什么,就把我当医护人员好了。”卢晚晚说着就要动手了,任初赶紧闪开,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卢晚晚直接被他推出了卫生间的大门,然后他落锁了。
卢晚晚陡然一愣,这身手,不像是个病人。
“半小时。”
“这么精准?”卢晚晚讶异,“别太久,会得痔疮的。我们的臀部坐在马桶上没有支撑力的……”
“可以了,卢晚晚。”
卢晚晚本来还想给他继续科普一下,却被任初强行打断了,她扁了扁嘴,嘟囔道:“讳疾忌医可不好啊!”
等了十几分钟,卢晚晚觉得无聊,在外面玩手机,任初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任初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不知道谁发来的信息,她抻着脖子喊了一声:“你要手机吗?我从门缝丢给你。”
“不要,全是工作不想理。”
“那你在里面不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