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晚晚哑然,她并不知道任夫人到底想要什么,她一无所有,如何赔偿?
任夫人叹了口气:“你呀,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人脉这个东西有多重要你以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如果有个担保人,我就可以给你一个订单。只可惜,你和我儿子一样,从来不知道如何积累人脉。留学就是一条捷径,和一样身份的人在一起学习,同窗的情谊当然要比在踏入社会以后认识的朋友靠得住。可惜,任初就是不想去。”
卢晚晚当然知道任初不出国的原因,他要陪着她,曾经说过的,陪她一直到毕业,然后他们就结婚。她一直以为,以任初的聪明,在哪里读书都是一样的,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
任夫人发觉卢晚晚哭了,温柔地给她擦了擦眼泪又说:“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他爸爸也不在了,没人能够帮他一把,像你爸爸这样真的很可怜。”
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如果有一天跌下云端,他会怎样?卢晚晚不敢想。
“如果,我可以劝他留学呢?”卢晚晚小声说。
任夫人还是淡淡的表情,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那你可以试试。”
“我明白了。”
卢晚晚带着爸爸离开了。卢爸爸困倦了,在长途汽车上,靠着女儿的肩膀睡着了。
醒来以后,到达影舟。卢晚晚蹭了蹭爸爸的肩膀,说:“爸爸我们回家吧。”
卢爸爸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说:“晚晚,对不起。”
卢晚晚摇了摇头,她垂着右臂,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的大脑非常清晰,多年学医的经验让她非常清楚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