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烧烤店关门,安嘉先叫了代驾。代驾还没到,任初却先到了,他听祁素说这三个人去喝酒,连夜从浅岛赶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卢晚晚像一只兔子一样,跳到了任初的跟前,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来接你回家呀。”任初轻轻亲吻了卢晚晚的额头,然后抱着她上了车。
顾桥酒量极好,一箱啤酒根本没醉,她追了两步说:“不捎上我们吗?”
任初按下车窗说:“车太小,坐不下。”
顾桥一咧嘴,明明能坐五个人,不带就不带呗。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卢晚晚说头晕想吐,任初只好停车,背着她一路走回去。卢晚晚挂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问:“我重吗?”
“不重,以我的体力,刚好可以背你一辈子。”
卢晚晚嘻嘻笑起来,“吧嗒”一声,亲了任初的脖子一口。任初觉得浑身像是有电流过一样,一阵酥麻。
“卢晚晚,我这次回去,带来了户口本。你的户口本呢?”
“在我爸妈那儿,你是想让我偷出来跟你去领证吗?”
“没有。虽然我想明天就去领证,但是我一定要等到双方父母都同意,让你得到长辈的祝福。”
“那他们要是不同意呢?”
“求到他们同意。”
卢晚晚用力抱紧了任初:“任初,我好喜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