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读个博士。”

“那咱们一言为定!”

父女二人击掌,仪式感特别足,就差歃血为盟了。

隔天,任初去找了顾念,他今年才二十四岁,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可爱机灵。

顾念坐在研究生的宿舍里,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过几天就从学校搬出去。

顾念长得和任初差不多高了,他戴着银边眼镜,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嘴唇很薄。任初看着他,突然哼了一声。

顾念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问:“哥,怎么了?”

“你这面相薄情。”

顾念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您今天找我就是为了相面?”

“不是,想劝劝你……”

任初话还没说完,就听顾念说:“我不读博士。”

任初没想到他猜到了自己的来意,于是问:“为什么,你不是挺爱读书的吗?”

顾念的这间宿舍里,塞满了书,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藏书量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

“我不想跟任盈意在一个学校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