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随禾嗓音沉静,没有丝毫惊慌。
“老爷子说你不声不响搬出来这件事就先算了,但是——”
“但是什么?”随禾挑了挑眉,早料到随老爷子不会这么容易放她出来。
“老爷子说,要不领个孙女婿给他瞧瞧,要不今年拍卖行那边你要接手。”
这是逼着她接手拍卖行了——这不是老爷子第一次提这件事了,往年随禾以各种学业事业上的理由推脱了。
她这一辈随家有五个孩子,除了她、随泽、随星,上头还有两个表哥,哪知老爷子不依不饶,一定要让她接手拍卖行。
“你觉得我去租个男友演戏骗过老爷子的概率有多大?”随禾一本正经地问。
“……,姐,别浪费钱。”随泽艰难地咽下一口饭。
“或者把你的那些朋友借我使使?你不是一天到晚吹嘘他们吗?”随禾懒懒散散地把玩着餐桌上新买的鲜花。
“不行,别荼毒我朋友幼小脆弱的心灵。”随泽猛地收回放到嘴边的饭。
“那明里我来管,暗里给你管。”随禾抽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红山茶放到鼻尖。
“别,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随泽怂的一批。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几个,就你和二哥艺术天赋最高,二哥现在人在国外,你是唯一的人选。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里面不知道多少藏品和人脉,给我们那是生生糟蹋了。”
就是因为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才她不能轻易染指啊,老爷子年纪大了,倘使她在管理时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