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多是美食和风景照,裴之宴翻了十多条才看见一张随禾照片,二月份过年的时候拍的,雪花落在随禾红色毛呢斗篷上,唯美至极,裴之宴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
随禾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裴之宴慌忙把手机锁屏塞到了被子里。
“醒了?我给你煮了清淡的小粥,你洗漱一下起来吃。”
看着随禾穿的淡黄色碎花围裙,裴之宴心中微动,“好。”
吃完早饭,随禾又逼着裴之宴用艾草泡了脚,前后量了两次体温,虽然还没有完全退烧,但已经趋于正常了。
一个早上,随禾让裴之宴干什么裴之宴就干什么,乖的不行,让随禾一颗老母亲的心十分欣慰,但这种温馨的氛围很快在中午被打破。
“为什么我还是吃白粥?!”裴之宴看着随禾不可置信地问道。
对比之下,随禾面前是一碗香气四溢的酸辣粉,还奢侈地加了满满的牛肉和一个金黄的煎蛋。
“谁让你烧还没有完全退,咱们中医就是得养生。”
裴之宴无语凝噎,半晌才愤愤不平地开口:“裴绯绯吃的都比我奢侈,你有没有良心?”就算是再加一碟凉拌黄瓜也是好的。
“绯绯吃的进口猫粮是我闺蜜送的,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不要钱的奢侈品那能叫奢侈品吗?你们父女连心多省点钱,多好。”
随禾无视裴之宴无声的控诉,“至于良心?我的良心活蹦乱跳,反正馋的是你不是我。”
裴之宴磨了磨牙,觉得之前温柔的随禾一定是因为他高烧出现了幻觉,对随禾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滤镜。
裴之宴刚刚蓄力准备开喷,随禾嘴里淡淡飘出一句,“你看起来生龙活虎的,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如等会马上把碗给一起洗了。”
裴之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随禾,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