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之宴在沙发保持原样一动不动,即使知道黑暗中看不明细,随禾的手还是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我不小心摸了你的腹肌你就要我负责吧。”随禾插科打诨地缓解尴尬,一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戏谑。

有一说一,平时裴之宴天天穿着连帽衫遮得严严实实,没想到他身材还挺不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模特身材。

裴之宴盯了随禾几秒钟,突然低低地笑出声,“你非要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啊。”

随禾还以为裴之宴这个纯情少男能被调戏到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地就把问题抛了回来。

随禾顿时自觉无趣,也不准备再去看电闸,遂百无聊赖地坐回了沙发,“呵,我才不会馋你身子呢。”

裴之宴垂了垂眸,没搭她的话,他从窗棂看了一眼对面的别墅群,全都黑灯瞎火的,连路灯都休克了。

“估计是小区统一停电,我看看业主群里有没有通知。”随禾右手扒拉着手机,左手伸到茶几上摸索自己喝了一半的核桃酸奶。

因为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手机上,随禾浑然不觉自己拿错了自己的酸奶,反而喝得美滋滋。

一边喝还一边想,今天的核桃酸奶分量挺足的,居然还有这么多。

借着柔和的月光,裴之宴看着她的嘴唇贴在自己喝过的地方,舌尖不自觉地抵了抵牙齿内测,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燥郁。

他将错就错拿过随禾那瓶酸奶,摩挲了一下它的瓶身,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他抿了抿唇,仰起头喝了一口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