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穿着礼服多不方便。”随禾从手包里翻出手机,疑惑地问:“我手机里有什么吗?”
随禾一开手机,就看见了裴之宴早上发来的信息。
随禾迟疑了一下,诚惶诚恐地吞了吞口水,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早上准备约我过去吧?你不会早上一直在等我回消息吧?”
裴之宴一言不发地从卧室床头柜旁边的医药箱里翻出了跌打损伤的药膏。
随禾心虚地任由裴之宴抬起自己的小腿,把药膏抹在红肿的脚踝上。
到底是受了伤,随禾小声咝了一声,裴之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柔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告诉你。”见随禾一直盯着自己的脚踝,裴之宴试图转移随禾的注意力。
“我有什么好问的,我又不是查户口的——”随禾从发呆中猛地抽离出来,对上裴之宴似笑非笑的凤眸,随禾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言行不一。
“行,那你说吧,你堂堂一个裴二少为什么要租房住这?裴家是把你扫地出门了吗?我还以为你是占了发小的便宜。”随禾嘟了嘟嘴。
“季北辰怎么和你说我的?”裴之宴手上的棉签擦过随禾的肌肤。
“没怎么介绍啊,就说你是他发小,和你刚开始说的一样,说你是个普通程序员。”随禾现在一想,发现季北辰也有点阴险啊。
裴之宴刚开始和自己不熟,不想告诉家庭背景就算了,这季北辰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朋友,怎么一点底都不漏呢。
随禾突然想起随星——如果没记错,季北辰和随星现在在一个大学留学,而且如果她判断的没错,两个人已经到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这就有意思了啊,随禾勾起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
裴之宴眼眸微垂,“那你知道季北辰之前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