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又不要他,她马上就搬走了,反正她看见哪个可怜的人都能施以援手,他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随禾皱了皱眉,“不是,你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裴之宴默不作声地继续给自己灌酒,过了很久才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随禾愣了一下,看向裴之宴,他的脸上泛着一点薄红,“你喝醉了。”

“我没醉。”裴之宴直勾勾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随禾垂了垂眸,突然笑了,轻飘飘地说:“是啊,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几个小时不见就会想念。”

裴之宴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连指甲扎进肉里了都没有感觉到。

“是不是那个姓谢的?”裴之宴睫毛微颤,紧张得声音有些抖。

听见裴之宴的问题,随禾错愕了一下,低下头来笑了。

裴之宴只当她是被猜中了心思害羞了,拳头无意识地松开,这时却听见一句“当然不是了。”

裴之宴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只见随禾眉目含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他只是同事罢了,最多算个普通朋友吧。”

“可是你陪他去医院,还夸过他,你拿回来的花和沙发上那个衣服也都是他的吧。”裴之宴委屈哒哒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