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宴垂了垂眸,拿随禾的手机回了句“我女朋头更可爱”,言下之意猫和人你都不配拥有,裴之宴把手机踹进口袋,眼角眉梢满是得逞的笑。

随禾回家后把绯绯安抚好才去看自己的手机,准备回一下评论区。突然就看见了那条“我女朋友更可爱。”

“……”这哥怎么这么幼稚啊,明天她还要去剧组,让她怎么抬头做人?

得逞的裴二少不知道是不是飘了,晚上想方设法地拐随禾一起睡。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干?”随禾满是质疑。

“不然呢,你想让我干什么?”裴之宴喝了一口水,喉结微微滚动。

“行啊。”随禾掀开被子躺回了自己的床,“你进来吧。”

“……”裴之宴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裴之宴钻到了被窝里,和随禾中间隔了一段适当的距离。

裴之宴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折磨自己也是属实厉害。

“你这么翻来覆去你是要煎饼吗,知道你根正苗红,也不用为了鼓励地摊经济在我床上摊煎饼。“熄灯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睡着的随禾幽幽出声。

“不过有一说一,咱们推个小推车出去买杂粮煎饼,月入过万不是梦。”随禾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开始畅想人生,“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说扑街了。”

“……”裴之宴沉默了,“我认床行不行?”

“你认床?你不是说之前这个房间是你的吗?才三个月就不认识了?是不是我以后出去采风三个月你也不认识我了?嘤嘤嘤,我简直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