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蟹粉松茸狮子头、黄金脆带鱼和桂花莲子羹吧。”随禾也不再推脱,却不点多,给裴夫人留着几道菜的空间,闻言服务员立刻在电子显示屏上勾了这几道菜。

“再加一份蜜桃麻薯、双皮奶和两杯青瓜柠檬水。”裴夫人补了一句。

趁着热菜还没上来,裴夫人和随禾一边喝饮料一边聊天。

“别紧张啊,之宴好不容易有了个女朋友,我不会砸钱打发你的。”裴夫人笑着打趣。

“伯母说笑了。”裴之宴前两天提到裴夫人时她还多问了两句,清楚裴夫人是个和气的人。

也本该如此,以裴家的底蕴和背景,主母原该是这样的大家闺秀,决计不会随随便便让刻薄势利的人当当家主母。

“我能问问我们家老二是怎么追你的吗,他在这方面可真是个白纸,一个榆木脑袋怕是苦了你了。”

裴夫人好像只是随便聊家常,丝毫没有像相亲时赤裸裸地打探她的家庭背景工资收入,让随禾感觉很舒服。

“没有啦,他挺好的。特别是性格很好,想来是随了您。况且我在感情上也是一窍不通,两个人磨合磨合反而好。”随禾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裴之宴。

随禾说话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过分放低姿态显得阿谀,也不会让人感觉她端着清高架子摆谱。

热菜很快上来了,随禾等裴夫人动了筷子以后才开始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