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禾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估计是好事将近,先走了。”

温晴了然地点点头,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不宜多聊,于是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回到家,随禾提到林音的时候,眼里如烟花散落,一个激动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木地板瞬间被水浸湿了。

“哎,不知道木地板防不防水,要是被泡坏,回头还要和季北辰说一声。”

“不用你赔钱。”裴之宴把四分五裂的水杯扫进簸箕里。

“为什么?这房子不是季北辰的吗?不赔给他赔给谁?就算你是他铁哥们,也不能替他做决定吧。”随禾不解,按他们之前签的合同,损坏家具确实是要赔钱的。

“不是他的了,六月份的时候我就买了。”裴之宴垂了垂眸,笑了笑。

“当然了,你实在想赔,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裴之宴单手插在口袋里。

“?”随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除了以身相许,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赔偿。”裴之宴补充。

随禾确信,这人是个腹黑的嘴炮,而且很有可能是散发着清新绿茶味的那种。

“你的语言艺术都是和谁学的?”上次裴老爷子的寿宴,裴家的亲戚她都七七八八认了个便,裴易寒稳重高冷,裴爸爸也很成熟寡言,没看出谁能这么叭叭。

随禾心里该死的胜负欲开始燃烧——明明以前都是她略胜一筹的,难道是她水准下降了吗?

“近朱者赤。”裴之宴一脸无辜地看着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