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禾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微笑。

到了傍晚,开始了聚餐。按照往常,大家聚餐都是直接去宴雅居的,毕竟是裴之宴自家的产业,不过裴之宴想到昨天随禾说想吃泰国菜,就临时改了地点。

“嗯?怎么是泰国菜?”随禾看见餐厅的名字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想吃泰国菜的吗?”

“你居然还记得。”她昨天刷到一个朋友的分享,有点馋,随便提了一嘴,自己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裴之宴还记得。

鲜虾米纸卷、咖喱炒蟹、椰香鸡汤、菠萝饭……一大堆美食让人垂涎欲滴。

随禾知道自己酒量不佳,喝醉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上次在老宅喝了不到半杯就有点晕乎乎了,因此在外一直很有分寸。

但现在有裴之宴在旁边,不是随禾自己一个人,所以随禾也不是很担心,大家都是真心实意地敬酒,她也不便推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裴之宴反倒是滴酒不沾,当然,看着他全程眼神都粘在随禾身上,一副爱答不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脸,也没几个人敢过来给他敬酒。

随禾被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天空漆黑,看不到月亮,只有两三个星星零零散散垂在半空中。

“还清醒吗?要不要我帮你洗?”裴之宴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不用,我——我好得很。”随禾胡乱地挥了挥手,翻出一件睡衣,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我自己来,你就在外面。”

裴之宴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也不好硬挤进浴室,只好在门口等着。

随禾的穿衣风格不是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保守派,但从来都是大方得体的,裴之宴从来没有见她穿过什么性感类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