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随禾的朋友圈,随夫人了然地笑了笑,“既然你们已经定下来了,过两天有空两家人见个面。”

“我父母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具体看您的时间。”裴之宴声音沉稳。

随夫人之前就挺满意裴之宴的,现在看他办事也很稳妥,也放心了。

“行,阿禾醒了让她回个电话给我。”随夫人也不再打搅他们。

随禾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身体也没有上午那么不适了。

“对了,妈上午打电话过来,让你醒了给她打个电话。”

“嗯?”随禾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裴之宴是在说自己妈妈,“你改口挺快啊。”

裴之宴原本淡漠的眉眼染上了一些柔和,嘴角微微翘起,“不行?”

“可以是可以,”随禾下床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不是,你怎么和妈说的?”

“我说你在睡觉啊。”裴之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随禾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替我找个看上去正经的借口?”

“睡觉不好吗?心里有颜色的人,看什么都是有颜色的。”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随禾直直地看着裴之宴,冷笑道。

“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裴之宴揉了揉随禾的头。

“那你是狗,我是吕洞宾。”随禾敲开裴之宴的爪子,在一边笑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