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禾和裴之宴就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约束,裴家好些年没有热闹过了,裴夫人巴不得大干一场。
随禾吃饱喝足,在桌底下勾了勾裴之宴的小拇指。
裴之宴不解地看着她,随禾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我去个洗手间。”
裴之宴后知后觉悟出点什么,等随禾出去有一会,他跟着起身,“我去看看阿禾。”
“去吧去吧。”裴夫人摆了摆手,好像有些嫌弃被他打断了话似的。
裴之宴亦步亦趋地出了包厢,顺着走廊往外走,果不其然在楼梯口看见了闲闲地依着楼梯的随禾。
“突然出来干什么?”虽然没他们俩说话的余地,但在两家家长商议婚礼细节时临时出逃总归感觉怪怪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随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拉上安全带,踩油门。
碧空如洗,清透的蓝映入追风少年的眼,汽车沿着公路而下,蓝乘着风逃出衬衫,荡漾起海浪的波光,暮色慢至,路边响起爵士乐。
十几分钟后,裴之宴看着民政局几个字一脸茫然。
“你刚刚不是问干什么吗?”随禾挑了挑下颚,看向前方,脸上洋溢起极其明媚的笑容,“私奔。”
裴之宴从错愕中缓过神来,眼里抑制不住的惊喜像从石缝里源源不断溢出的清泉。
随禾从包里掏出两个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晃了晃,俏皮地眨了眨眼,“户口本我偷偷搞来了,既然是你求的婚,那扯证就我来请好了。”
啊,这该死的胜负欲。
裴之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