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鲤指自己、随禾、顾厉和裴之宴四个人。
“行啊。”随禾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估计这两天他就出差结束了。”
这两天裴之宴陆陆续续从法国寄了不少东西回来,随禾估摸着他的业务谈得差不多了,也能赶上过年。
“那我问问顾厉。”叶倾鲤从她毛茸茸的外套里翻出手机,“他说年二十八之前都有空。”
“不是说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吗?就二十六吧。”随禾一回头见叶倾鲤神色微妙地看着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他让你和他回去过年?”
“嗯。”叶倾鲤这下子倒腼腆起来。
“叔叔阿姨知道你们的事了吗?”随禾把叶倾鲤吃的小饼干袋子扔进垃圾桶。
“和他们说过了,之前顾厉也去过一次家里。”
“你头像什么时候换了?”随禾突然问。
叶倾鲤这人一向三分钟热度,唯独在头像上特别执着,几个主要的社交软件的头像都一模一样,从来没有换过。
现在的头像是一尾在溪流里漾起涟漪的锦鲤,对话框的另一边是一只撑着荷叶钓鱼的小猫咪。
“小猫钓鱼我钓你?”随禾不经思考地直球发言。
“……”叶倾鲤哑口无言。
“你们不是还没公开吗?这么明显的情头不怕被曝光?”
“反正这么些年又没有炒过单身人设。”叶倾鲤关掉手机屏幕,“被曝光了就承认呗,我们俩都不靠这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