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禾原本也没想着裴之宴真的换,毕竟裴之宴的微信里还有不少家人朋友和下属,这尺度确实大了些。
但她没想到裴之宴居然真的换了,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随禾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思绪就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门口的男人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凤眼薄唇,帅到不行,甚至一分钟之前她还隔网线上起舞试图调戏他。
随禾缓缓转过头,目光呆滞,“你刚刚不是说后天的飞机吗?”
裴之宴一脸平静地回望她,在他淡然的目光注视下,随禾下意识地偏过头转身想溜之大吉。
下巴被面前的人强行拧回来,随禾的眼睛对上他漆黑的瞳眸,一瞬间竟然有点头发发麻,端着完美的笑容讪讪地开口,“好、好久不见啊,裴总。”
“想睡我?你上我下?还是捆绑?”裴之宴一字一顿地重复。
“不不不,我就这么随手一画。”随禾心中警铃大作,思索着成功逃离裴之宴魔掌的可能性,觉得自己还是趁早认怂为妙。
“刚刚胆子不是挺肥吗?现在知道害怕了?”看着随禾的表情管理渐渐从面不改色到分崩离析,裴之宴饶有兴致地抬了抬随禾的下巴,然后下一秒,咬住了随禾的下唇。
随禾吃痛地推开裴之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带这样的,你不是说带礼物给我的吗?我的礼物呢?”
裴之宴挼了一下随禾头顶胖乎乎的丸子头,掀起随禾的帽子盖在她头上,拽着帽子把她整个人拎上了床。
随禾:???回答她的问题啊!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拎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咪。
裴之宴低下头亲了她的耳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不是想要在上面吗?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