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也不知道。”
“那他出家之前,是何方人士?俗家名字叫什么?”
“这些……寺院僧人从不过问前尘往事,所以,老僧真不知道。”
不再问,顾远把画像卷起还给老住持:“谢谢住持。”
“阿弥陀佛。”
离开住持室,顾远回到居士寮外与公输春闲谈。等了好一会儿,康一臣和车素薇调查回来。于是,他们回居士寮,三人坐在蒲团上,康一臣把记录口供的本子交给顾远:“住在寺院里的四位居士,第一位,每年都会来寺院住上三个月;第二位,五年前,家中所有人亡故后,便一直居住在寺院中;第三位,是潜心来修佛的。最后一位,远哥的挚友,公输先生,才来此三天。还有那七位寺院里的僧人,我未发现任何异样。”
顾远认真听着,他就喜欢康一臣这种刨根问底的认真劲儿。当康一臣说到福真和尚是静空住持半年前收留进寺院时,顾远问福真和尚被收留的原因。康一臣答,福真和尚在闸北华界和那些混混混,之后因多贪了几十块银圆,被人追着来到寺院附近。在他差点被打死的时候,静空住持出手相助,并感化他。他向静空住持磕头,认他做师父。
听到这里,顾远心中不由道:又是一个混江湖的。
康一臣说完后,车素薇接口,她把四人死亡的时间、地点、生前都接触过什么人,甚至是他们爱吃什么都给调查出来了。
车素薇又说:“顾远,寺院里似乎有一个流言。”
“哦,什么流言?”
“说佛杀人。”
康一臣瞪大眼睛:“佛杀人?佛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