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康一臣从包里拿出好几块大洋递给他:“拿去吧,看病要紧。”整个上海滩的巡捕房,华捕的月钱是最少的,西洋巡捕的月钱比华捕多了不止一倍。康一臣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钱,是因为他家并不缺钱。这巡捕房里,最有钱的是他,且成英勋也不是第一次找他借钱了。
接过大洋,成英勋感激道:“谢谢一臣,谢谢一臣!”
康一臣催促道:“赶紧带你娘去看病。”
“好的,晚上再见。”说完,成英勋离开回家去了。
成英勋走后,康一臣进门坐下,说:“远哥,我去了当年邓氏夫妇的家,不过,他们的房子早已不在。现在的户主说,十几年前在此处买了一处旧房子,之后推翻重建。把房子卖给他们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拿到钱后,带着孙子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我继续查问,得知那中年人是邓玉成的父亲。而小孩,是邓氏夫妇的儿子。现在,这爷孙俩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邓玉成的儿子叫什么?多大了?”
“邻居只知道那孩子的乳名,叫平安,大名他们也不知道。当年,那孩子五六岁,现在的话,有二十一岁左右了。”
“那孩子有什么特征?”
“这一点我问了,但时间太长了,邻人都记不得了。”
“邓氏其他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