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上来之前,顾远说:“是为了试探成英勋?”
康一臣讶异:“试探英勋?”
顾远点头:“对。”
车素薇追问:“你为什么要试探他?”
于是,顾远把自己的怀疑道了出来:“成英勋或许是邓氏夫妇的儿子。”
康一臣大惊失色:“什么!”
顾远娓娓道来:“四天前,出现第一个死者的那天,一臣调查回来的时候,看到成英勋在探长室门外。其实,那天他并不是来找人的,而是在偷听我和素薇调查案子的谈话。为了掩盖自己偷听的事实,才撒谎说来找一臣,并编了个理由借钱。普通人的话,不可能没有留下脚步声地站在探长室门外。可那天,外面站着一个人,我却没有发现。昨天,成英勋卷着袖子在修椅子,他手臂的肌肉,一看就是练过武的,因此,他并不是你们口中的软弱之人。而刚刚的试探,恰好证明了他身怀功夫的事实。能躲过我和宋修的招数,可不简单啊。再有,和邓氏夫妇一样,他精通木工。除此之外,派出去保护吉元忠他们的巡捕全部失手,这是因为成英勋早已摸清巡捕们的习惯和一切。”
车素薇和康一臣一震。
康一臣不能接受:“远哥,这、这是不是搞错了?英勋怎么会是邓氏夫妇的儿子呢?他姓成啊,大半年前就已经在巡捕房了啊?”
宋修停筷,开口:“这只能证明,从半年前他就已经在计划复仇了。”
顾远不急不躁:“是的,半年前伪装成一个软弱的人进入捕房。半年来,他摸清巡捕房的一切,包括换班时间,巡捕们的性格、出巡时间。熟悉捕房一切的他,更好作案。而他伪装的性格,让大家理所当然地有什么事情都派他去干。第一名被碎尸的死者吊在巡捕房那天,他理所当然地被其他巡捕推出来当守值班,其他人则聚在巡警休息室里赌博。”
宋修哼笑一声:“几乎滴水不漏的复仇案,一旦合理的东西变得不合理,就能看见线索。以那群巡捕的智商,成英勋把所有人都杀了,他们也不见得发现凶手其实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