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抽出了随身携带的解剖刀。
会用药和手术刀?把尸检单收入抽屉,顾远站起:“一起吃个饭,今天到此为止,明日再调查。”
翌日,霞飞路。
汪汪汪地叫着,小二哥刚想钻进酒楼里叼一只肥美的大肥鸡,便被顾远呵斥了出来。他在路边买了几个肉包子和素包子。路上,顾远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包子一抛,小二哥一跳叼住,然后把包子啃掉。
到东洋钟表店时,小二哥刚好把包子吃完。一人一狗进店,里面,正在做西洋座钟的钟表匠人抬起头:“欢迎客人。”
小二哥两脚趴上柜台,榊切人笑着伸手和它握了握:“你好,小二哥。”
“汪汪!”
“不知顾探长光临此店有何贵干。”
“昨天那具尸体,你知道她换过脸皮?”
“知道。顾探长为此而来,是想从我身上调查案子,还是把我视为犯人?我猜,顾探长把我列为嫌疑犯了。”
“尸体不倒在别处,却偏偏倒在你店门前。谁也不知道你昨天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这样的巧合,放在在下的身上,还真是罪过。”
“以人皮制成傀儡,这披着人皮的傀儡走在大街上,无人能分辨真假。榊切人,就算你狡辩与白家的案子无关,但人皮傀儡之事,却是一桩到此为止未曾破解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