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页

听完顾远在查的案子,陆连魁不再问。他相信,这小子一定能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下午,顾远和车素薇去南市调查前年十二月兵工厂附近的火灾。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发现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别说房子了,人都没有。对此,两人分头打听当年火灾的消息。对当年的火灾,附近的人们记忆犹新。因为当时有一屋主被烧伤,人活下来了,但面容被毁,晚上行走在外,如恶鬼,大家看到她都避着走。

“那你还记得这户人家的屋主叫什么吗?”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就是伯特利医院的药师农海逸还有他的妻子伏雅吗?”

是他?脑海深处缠成一团的线炸开。

“农医生的妻子伏雅,是不是会京绣?”

“会。因为她是旗人,听说还是某位亲王的孙女。她绣了不少衣服,没毁容前,她花容月貌,天天穿着前清旗人的装束,是这一代的名人哩。”

“那他们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农医生还在伯特利医院做药师。”

“哦……大婶,那他们家还未被烧毁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往来?”

“有啊,都是前清遗族,其中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女人,这人经常给他们家送丝绸和绣线。”

所有原本无关的线索,终于连接了起来,而真相,近在眼前。

作为伯特利医院药房药师,在药物记录里做手脚实在是太简单了。并且,调配使用药物、用手术刀割皮,完全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