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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农海逸脸色灰白,他抓了这么多人,拿了这么多人做实验,逃不过一死。猛地,他抠住伏雅的脖子,疯狂地叫道:“退出去,全部给我退出去!”

看到他的举动,金铃脸色大变:“农海逸,给我把小雅放了!”

农海逸咧嘴:“小雅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金铃恐慌又愤怒:“你疯了吗?小雅是你深爱的女人啊!”

农海逸诡异怪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我就算是死,也要带着她。”

看着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顾远为伏雅感到悲哀不已。在巡警们打算上前,强制分开他们的时候,伏雅忽然向一堆丝绸撞去——那是她的刺绣。没毁容前,农海逸喜欢她穿旗装,所以她经常做新衣。在她毁容后,农海逸总是提起她未毁容之前身穿旗装的样子。为了让他高兴,她便绣了新的旗装给受害的姑娘穿。果然,农海逸高兴了,但眼睛深处更加疯狂了。

两人倒在丝绸上,当巡警们上前时,丝绸里忽然蹿起火苗来。金铃惊恐大喊:“小雅——”想上前,但被顾远拉住。

警察署署长大声吩咐:“快,快把这些姑娘全部给我送出去!”

火舌变大了。宋修拍拍小二哥,一人一狗离开。顾远扣着金铃的手,把人拖了出去。当他们把被抓的姑娘全部救出来时,小洋房已经燃起冲天的火焰,里面传来农海逸痛苦的惨叫声。

警察署的人急忙去找消防队来救火,以免火势蔓延到别处。

看着火海,金铃缓缓流下泪水。

看到她眼睛深处复杂且悲痛的情绪,顾远问她:“你为什么执着于给农夫人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