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老爷房中架台上,左边只有一个花瓶。因未清扫,架台上留有灰尘,因此,架台右边原来放花瓶的地方,留下一个未铺尘的花底圆圈。而且,陈二少右手有伤,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手是在握住瓷片的时候割伤了。”
“这么说来,只要找到凶器,便能指证他是凶手?”
“还不够,还需要人证。在米铺时,我问米铺管事陈二少的事情,他们表情僵硬,可见在为陈二少背书。如果我们能找到陈二少昨天晚上回过家的人证,那么,就算陈家人再庇护,也掩盖不了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这么一来,这案子该结束了。”
一天时间,便能告破这起案子,顾远真是可怕的人。
顾远低语:“或许吧……走吧,咱们去找杀人凶器。”碎瓷不是清理到外面,便是倒进了家中水井里。
幸运的是,顾远和车素薇在陈家附近的一个水潭里找到了碎瓷。这附近,晚上无灯。陈家把证据清理出来时,并没注意到是否全部倒进了水潭里。是以,顾远幸运地找到了带血的瓷片。车素薇拿起一看,确认与陈老爷身上的伤口吻合。
把瓷片包好,顾远二人朝陈家走去。他们到陈家时,康一臣已经回来了。他道:“远哥,贾旺德去浙江了,好像是为了粮食的事情。”
顾远道:“难怪陈二少毫不隐瞒自己和贾旺德进货生意的事情,原来知道他今天会去浙江。这人要是没走,咱们就能确定昨天晚上陈二少穿的到底是灰色还是黑色的长袍了。”虽感到可惜,但还有一个希望,那便是拉陈二少回家的黄包车车夫。
顾远三人重新踏进陈家时,陈家前厅灵堂里,一个守灵的人也没有。三人心中讶异,有什么事比守爹的灵堂更加重要?
于是,他们前往偏厅。在他们靠近偏厅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四少爷的一句话:“大夫你说什么?”语气中,尽是不敢置信。
前来给晕倒的四少奶奶把脉看病的老大夫笑着道:“恭喜四少爷,四少奶奶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