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进了门,自己这个妹妹是不是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这样想着,沐雨溪心里越发的难受,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回去!如果你不满意这门婚事,你去找父亲理论,别在我这边撒野。”
草包,呵呵。
沐雨溪,传言止于智者,你真的以为陆氏唯一的继承人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草包废物么?
沐雨溪摸着眼泪,哭哭啼啼气出去了。
“还是涉世未深。”
沐子辰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继续看着。
在离开之前,出于安全考虑,他在语兮的背包装了窃听器。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人,说起狠话,做起狠事,绝不亚穆薄凉。
.........
另一边。
语兮跟着那人去了一个地方——贫民窟。
肮脏堆满的垃圾。
丑恶麻木的嘴脸。
污浊的水源和食物。
杂乱狭小破烂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