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站住!”
厉婉宁做了个裁判的手势,然后贴着沙发溜了过去,许钧真不愧是个音乐人,随口说出来的话,就像歌词一样。
只可惜,厉婉宁听起来,只觉得恶心。
“你大可不必做这样的取舍。”她摇摇头,冷笑道:“我不是一个物件,就摆在哪里,你想起来了就看两眼,想不起来就一直放在那里,许钧,就连花瓶这个称号,我两年前就摆脱了,你的想法,未免太自我了。”
厉婉宁不会因为许钧这两句暧昧的话改变任何的想法:“协议你尽快签了,咱们的事情越快越好。”
“我不可能签。”许钧抱起肩膀,一脸戏谑的看着厉婉宁:“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签字,你如果实在不甘心,那我可以等你的传票。”
他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甚至向厉婉宁的方向倾了倾身体:“就看你能不能,豁出去了。”
听着许钧这一定要闹上法庭的意思,厉婉宁也很无奈,不过她几乎同时就有了决断,这件事,就算是闹上法庭,也一定要有个结果。
她定下来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改。
“一周的时间。”厉婉宁伸出手指,给出最后的底线:“如果一周之内我没有收到你在离婚协议上的签字,那咱们就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