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婉宁这一次来,也压根就不是让他安心走的,所以这些话说着,也并没有什么负担。
可是厉恒似乎并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些年,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那个女人从我这里倒腾走了不少的东西,够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了,至于孩子们,儿孙自有儿孙福,我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们作什么。”
他说的倒是洒脱,可是这样的话,厉婉宁心里就更不明白了,他既然什么都想通了,那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聊闲天儿吗?
她可没有这个时间,她还要搬砖赚钱养家呢。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了。”厉婉宁直了直后背,准备道别:“无论在哪里,都保重好身体,毕竟将来的日子还长。”
最后的最后,她算是安慰了一下厉恒,也让自己的心多少好受一点。
厉恒看着厉婉宁要走,像是十分不舍一样,忙说:“等等。”
厉婉宁都要把电话挂上了,听见了等等,又放回到了耳边:“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你七岁的生日吗?”厉恒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厉婉宁,他的嘴唇抖了几分,问道:“我带你去公园玩儿的那次。”
厉婉宁盯着他,心猛的跳了起来,那是他唯一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当中,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开心的生日,只是这个环境下,他提起这件事是想作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