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的时候娘可嘱咐我了,要是不把小雾带回来,她不让你上床睡觉。”
蓝飞烟也道:“陈伯伯,月月这有我呢,我家小雾就拜托你了。”
里正想着,陈月月也跟着他来过许多次城里找老大和老二,应该认得路,如今天色已不早,再拖下去那就天黑了,所以他只好又对着两人千嘱咐万嘱咐,这才驾着牛车离开。
陈月月终于松了口气,“这老爹还真难搞。”
蓝飞烟边往衙门里走去,边说道:“你有这么疼你的爹,就知足吧,你看我那个爹,连个面都见不着。”
说话间,便来到了那面鼓前,蓝飞烟皱眉,这玩意怎的沾满了灰尘,只是此刻也不能嫌弃了。
她撸起袖子,抄起一旁的棍子就使劲地敲了起来。
“嘭,嘭,嘭……”
“咳……”
眨眼间,两个小姑娘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随着鼓声的响起,从衙门的后面陆陆续续走出几位衙役,他们个个戴着黑色的帽子,身穿黑色衣裳,红色的腰带下别着长剑,就如古代片,审案时的出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蓝飞烟人小,这击鼓棍又重,哪怕是两只手拿着,也着实累,所以她敲了十来下,便放下了棍子。
“月月,快帮我使劲敲,声音越大越好。”
月月虽然不明她的用意,可还是照做,抡起木棍就使劲地敲起来。
其中一位衙役来到她们身旁,见是两个小姑娘击得鼓,以为她们是闹着玩的,不免有些生气。
“我说你这两个小姑娘是闲着没事干了吧?跑到这来寻开心,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