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惠姝看着母亲眼里的淡定与自信,心头莫名轻颤。
这样的母亲,让她觉得即陌生,又充满魅力。
心里即崇拜她,又莫名害怕她。
这种怕与过去那种怕完全不一样。
可具体是怎么不一样,张惠姝又弄不明白,只觉得这样的母亲更令人喜欢亲近些。
凤吟见她如此,目光稍微柔和了些。
继续道:“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情况下,千万别随意向别人低头。”
“你只有自己先相信了自己,别人才会信任你。”
“有时候,你一个低头,就可能错过许多重要信息,忽略许多重要细节,从而看不清别人的醒来面目。”
凤吟说到此,微微顿了顿,给少女一丝喘息和消化的时间。
张惠姝第一次听着母亲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眼里充满崇拜与敬仰。
心里感慨:谁说娘亲除了撒泼耍浑,就什么都不会的?
听听,听听这是谁说出来的话。
张惠姝敢肯定,这样有意义还充满教育意义的话,全村除了自家父亲及村长和里正外,就没别人能说出来了。
这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