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飞不在意地笑了笑。
使淡漠的脸上有了些人情味儿。
走到戚云身边,拎走她手上的袋子,压低了声音,说:“小姑娘,下次见到你可不希望再看见你穿着睡衣了!”
戚云一个白眼翻过去。
我这睡衣不好看吗?又保暖又方便,谁想你天天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去勾引谁呢!还对我评头论足,怕不是没吃过社会的压力。
这种话当然只能在心里讲讲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戚云扯出得体的微笑,退后一步,说:“谢谢您的教导,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戚云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这人直接蹬鼻子上脸,说:“你可以洗头了,你这头油得可以炒盘菜了。”
我头油怎么了,管你什么事儿啊,又不给你吃,又不出门,洗头干嘛,多累啊真的是,一洗就掉一把头发,看着都心疼,作孽哎!
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真是勉强。
隔壁奶奶打了喻南飞一下。
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净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脾气好,你就这样子,平时白教你了!”
又对戚云说:“云云啊,别介意啊,这孩子就这样,他也高二,奶奶希望你啊,读书的时候也提醒他读书。”
“没事没事,我早上挺早的,太早打扰他不太好吧!”
“没事儿,你尽管叫他,他要敢骂你,奶奶打他!”
戚云看着喻南飞脸都黑了,心情大好!
“外婆……”
戚云打断喻南飞,说:“奶奶,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