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妈死的那天就不是了。”
说完,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地要死。
戚云推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戚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摊在桌子上,又酒精,有棉花,有镊子,有绷带。
“你又不肯去医院,这伤口也不能不处理,那我就只能买回来了。你自己弄还是我帮你?”
戚云坐在位置上微微喘着气。
喻南飞知道药店在不是很近的地方,估计跑去的,这想法想了一路了吧。
之前被电话扰乱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来。”
戚云把酒精倒在棉花上,用镊子夹着。
站到喻南飞边上。
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软,摸去很舒服,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先用酒精消了毒。
“有点疼,你忍一下啊!”
喻南飞低低地应了一声。
戚云从这个角度看见喻南飞的睫毛,真的很长,鼻子也很挺,嘴唇轻轻抿着。
两人靠的很近,戚云离喻南飞的额头也就一点点距离。
温热的呼吸撒在喻南飞额头上,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戚云包扎好,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沾水,及时换。”
“你怎么没在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