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飞攥着人的手腕走了出去。
空教室,喻南飞锁了门。
“你现在要哭吗?是直接哭还是要我安慰两句你再?”
喻南飞靠在门边,看着红着眼圈,但是现在有点尴尬的戚云。
“你是不是有点毛病。”戚云没忍住笑了。
喻南飞走过去捏了捏戚云的脸,拉着她坐下。
“这样不就好了,笑了就好。”
“这种小事情,小考试,没事的。”
戚云看着这人,心里也感觉放下了块石头。
“我也知道这是小考试,是小事情,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啊,我也没办法,太多年了。”
“小小年纪怎么心理负担那么重呢。”
“你知道吗,当你已经习惯你是第一,其实你压力会更大,因为后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有无数人指望你跌下来,他们能取而代之。我真的很怕,我也怕他们在背后编排我,就……”
“你太在意别人眼光了,戚云。你要为你自己活啊。”
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道理谁都懂,如果真的能容易做到,戚云怎么会受苦这么多年。
多少年了?戚云不记得了,但是没有人会听戚云说她的苦,他们只能看见第一的光鲜亮丽,当第一说自己也很难,他们也只会觉得别装了,别阴阳怪气了。
戚云也就从来没说出口过,她没有朋友的,没有能让自己有倾诉欲望的人,她已经独行太久了,但此刻,她的世界好像裂开了一条缝,给了仅容一人进入的通行道,但是她把选择权给了喻南飞,进去了就别出来,要不就别进来了,没必要引得谁白费感情。
“喻南飞啊,你别对我那么好……”
“什么?”喻南飞一直在扒拉手机,没听清戚云说了什么,“陪我去趟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