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看看。”
戚云扶着喻南飞的手站了起来,看了眼镜子,耳垂已经红了。
“一个星期以后把银针换了,三天以后可以带耳环,尽量是纯银的,少沾水。”
戚云被喻南飞牵出了店,后背上全是冷汗。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来打耳洞?我现在感觉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
喻南飞捏捏戚云的手,“忍一忍忍一忍,过两天就好了。”
戚云把头发扎了起来,以防碰到,一路风吹下来,红着的耳朵没有丝毫降温的意思。
路上遇见卖花的摊贩,喻南飞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要买?”
喻南飞已经在和店主商量要他最后两只向日葵了。麻烦他包束花。
“他们不是说嘛,谈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该有的仪式感我一样也不想少给你。”
店主用向日葵包了雏菊。
不是火红的玫瑰那样直白热烈的诉说着爱意,而是向日葵诉说着生机。
但不管是什么,是他喻南飞送的就足以。
喻南飞牵着戚云,戚云捧着花一路往回走。
“不回学校了吧,房间都给你留好了。”
戚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又不是没住过,不差这一晚了。
“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是吗?”
第二天戚云睡地迷迷瞪瞪的,跻着拖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喻南飞倒是醒得早,已经坐在沙发上。
戚云朝喻南飞走了过去,伸出手,黏黏糊糊地开口:“抱……”
喻南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戚云脑袋在喻南飞身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