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风言风语说两人分手了,明着暗着来打探的人也不少,夸张地是连华宁都跑来问。
“有病吧都,这么关注我和喻南飞干嘛,一天天的,卷子不够做?”戚云实在受不了了,在那里和赵文博说。
“安啦,他们就是实在找不到乐子了,有一点风吹草动不就涌上来了。”
戚云也烦,被人搅的烦,喻南飞一天到晚也不怎么联系上,两人都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赵文博也忍不住了,多嘴问了一句。
戚云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文博立马示意,把自己嘴给闭上了。
“啧,不是一路人,我哪管的着他。”戚云烦躁地往后仰,倚着椅背晃。
“你俩的事自己看着办呗。”赵文博双手一摊,也不来多管。
戚云生日在十月三十号,很巧的是正正好是喻南飞的两倍。
是成人礼。
赵文博早就问过了怎么过,徐成插了句需不需要再去校广播站为戚云点播一手生日快乐。
戚云毫不犹豫地一本书甩在徐成身上。
奶奶也过来问要不要回家过。
戚云想了想,还是想和喻南飞一起过。
生日前一天,戚云给喻南飞打电话,那人还在大洋彼岸。
“赶得及回来嘛?”戚云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闷闷地给喻南飞打电话。
“我答应过你的肯定会做到的啊,定了一会儿飞的机票,我肯定会来的,成人礼我不在像什么话。”
“那我等你啊。”
喻南飞挂了电话往机场赶,结果到机场收到飞机延误的消息。
喻南飞坐在候机室里,努力地把心里的烦躁往心底压。
不论如何,喻南飞一定要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