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飞牵着戚云的手,笑笑说:“就快了就快了,到时候你们可一定得来啊!”
老蒋他们带着二十多个学生浩浩荡荡地去了种树的地方。
“哎呦,这里怎么这么多树了,我都快找不到了。”
“我就不一样了,那棵最高最壮的肯定是我的。”
“放屁,那明明是我的。”
“干嘛,battle啊。”
“走啊走啊!”
这么些人好像不论几岁,都一直这么吵着,在外面装着多稳重,还不是一见面就得互相呛两句,不打起来都算是好的。
热闹,吵闹,这才是青春啊,是大家的青春啊。
戚云拉着喻南飞在一块一块地找牌子。
“下次他们要种能不能换块地,我眼睛都要找瞎了!”
戚云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树,突然觉得身心都通畅了,果然空气清新让人心情也会好。
“是不是这里?”
喻南飞指着牌子问戚云。
戚云趴下身子去看牌子,时间久了,字迹都有些模糊了,看得出来后期被人描过。
一瞬间泪水翻涌了上来,糊了双眼,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哭,就是可能情绪到了。
戚云把脸埋在喻南飞胸前,喻南飞一下一下拍着戚云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
周围小声抽泣声不少,一下一下的,老班和老蒋也都红了眼睛,摘了眼睛悄悄开始擦眼泪。
“快快快,摄影师就位了,都去补补妆啊,我们拍照了拍照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硬生生把悲伤的情绪喊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