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宋亦波已经再次启动了车子,强烈的惯性让李晚晴本能的抱住了宋亦波的腰,油门喧嚣的声音响彻在午夜的胡同口。
“慢点,慢点,宋亦波,你慢点!”李晚晴只觉得北风如刀,刀刀割在脸上。
“没事!你抱紧我,不用怕!”
宋亦波这句话的温热还没有凉透,李晚晴和宋亦波两个人便双双飞了出去。
李晚晴记得,生生飞出去的感觉是懵和痛的,并不像蝴蝶飞舞那样浪漫。
雪地湿滑,雅马哈乱了阵脚,一不留神“惊”着了。
好在,那时候水泥路还不甚发达,她们被甩到的地方是一片泥巴地,滚了几滚的两人泥污满身,像两只玩嗨了的泥猴子。
李晚晴的左臂被刮破了皮,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宋亦波除了脸上有点擦伤,其他看上去还好,他连忙上前,捧着李晚晴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细细的擦去伤口上的脏泥。
“你这个还是要处理下的,不然细菌进去容易感染!”宋亦波低声说着。
李晚晴心有余悸,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轮子还在转动的雅马哈,嗔怪道:“让你慢点,你总不听!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宋亦波问:“附近有没有小诊所?”
宋亦波抬头,发现他们站的位置距离学校很近,怯怯道:“要不,去学校医务室吧!”
“不行,要不去我家吧,我家有医药箱!”宋亦波说。
李晚晴一怔,忙拒绝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