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学生不少,陈映敲门,叫了声报告。
清亮的声音引得屋内的学生和老师都抬起头。
气氛凝住,大家盯着陈映,一是他的陌生,二是他的俊俏。
顿了几秒,才有一位老师说请进。
陈映环顾一周,看见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头上挂了个黑色耳机,眼睛里倒映出白晃晃的电脑屏幕。
“老师……”
陈映凑下去叫他。
老爷子扒拉下耳机,一脸懵懂应道:“啊?”
“我有问题要问。”
陈映把手里的书送到他眼前,而后又用铅笔指了指画圈的地方。
老爷子恍惚,干瘦的手颤巍巍指着书问:“你、你要问问题?”
“嗯。”
“这里,”陈映把铅笔落到其中一道习题上,“我看过知识点,但这道题还是不懂。”
老爷子打量了他几眼,然后从鼠标旁边摸了老花镜过来。
“呦,集合。”老爷子乐得出了声。
这是高一数学的开篇,这儿早学完了,啊呸,是他自个儿,早把这儿念完了。
“嗯……”
“改头换面了?怎么突然开始研究数学了?”
老爷子抄下他手里的铅笔,顺势就在课本上打起了草稿。陈映想说,在书下面附了草稿纸。
“我觉得……它挺有魅力的。”
“呵~”
老爷子嗤笑。
烟枪物理最烦了,讲问题就讲问题,还要一边佯作文艺地抽烟一边讲自己诗意的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