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映收了眼角的笑意,“我了解不开心的感受。”

说话时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赘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桑伊人微愣,随即问:“那你一定知道消除的办法咯?”

“要试试吗?”

他问。

“真的有?”

桑伊人吃惊,她刚刚其实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当然。”

他止不住嘴角上翘,笑得异常迷人。

“好啊。”

桑伊人点头。

大冷的天,足球场压根就没人,尤其这还是一个修建许久不算完工的场地。

光源在球场四周稀散的分布,场地略有些昏暗,但恰好契合此刻桑伊人的心境。

附近都是一颗颗参天大树,常青的品种还有浓密的树冠,树影投落在地上,影影绰绰。

她跟在他身后,步步紧趋。

因为这周围树影密布,着实让人有些心发慌。

“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来踢球。”

陈映举起手里的足球说。

球是来时路上顺手买的,崭新的,还有些味道。

他好久没踢了,还在厂里时几乎都是14小时班制,他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你跟谁呢?”桑伊人问。

“小时候是跟我妈,后来……就是我自己。”

他低声说。

桑伊人记得他母亲在幼时就因病逝世。

“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嗯!”前头传来他笃定的声音。

“不过,你怎么知道?”

陈映扭过头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