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人长叹。
毕业就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她现在可算尝到了被鞭笞的痛苦。
“呜呜呜……”
她抱住身边的温月月,低声哀嚎起来。
“月月……”
委屈巴拉的声音叫得温月月一阵心软,她轻拍好友的后背,说道:“别担心住,我室友都说没问题了。你不要想太多,实在不行嘛……回家吧,伊人,我想叔叔他们会原谅你的。”
温月月几次听见桑伊人父母来电话关心的都是她和谭正。
【没有小孩哪里是个家呢?】
桑母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更怕她在谭家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时常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桑伊人唯喏地回答,生怕自己哪句话就会兜不住把一切交代出来。
她对母亲是知无不言的,但……当生活逃离掌控后,她渐渐变得沉默。
她想,沉默是学会生活的第一课。
“不……”
桑伊人抬起头,异常坚定地说。
以如此狼狈的形象回家,她让他们如何面对?如何释怀?
“你就是这么倔,一点儿也没变。”
温月月说。
“你别告诉他们。”桑伊人告诫她。
“我知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温月月掐着她手臂咬牙切齿说。
桑伊人挑的岗位是海市某个街道办事处,赶最后两天报的名,三不限,完全可以想象这场考试盛况会有多么惊人。
海市的街道办,竞争力不会比大公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