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
“你忘了?你也请过我好多次的。”桑伊人俯身下去,发现他是在修改下午上课要用的教案。
一会儿的课有关时事政治,他中午找到几个热点,打算把它们编进去。
“还没吃饭吗?”桑伊人又问。
“没空。”
李瑞文腾出手来拆饮料包装,说实话,他的确挺口渴的。
见他浅尝辄止一口又要继续工作,桑伊人忙说:“我来吧,你先吃饭,好像没多久就要上课了。”
“那你呢?吃过了?”李瑞文挡住她的动作。
“我可以一会儿闲了再去。”桑伊人笑道。
她不是主讲老师,基本开课后就没事了。
内容他已经提前筛选好,桑伊人只需要复制粘贴,然后把分析的结果打上去。
李瑞文也没再坚持,只好顺从。
只是桑伊人这么一去,就是一下午,陈映看见太阳从头顶滑向西南,脸色越来越懈怠。
桑伊人倒不是故意的,她起初只是想帮李瑞文弄完教案就出去的,可谁知道半途又被咨询台拉去帮忙,这一忙,就是好几个小时。
中途她抽了空打电话过去,但陈映没接。
桑伊人猜,他可能已经回去了。
也有可能因为她的不诚信生气不想接。
拧拧眉,桑伊人开始担心起来,有种冲动想疯狂call电话过去解释。
想什么呢你!
桑伊人拍了拍手背。
生气就生气,最好以后再也不要来找她……省得她还得花心思应付。
不是应付陈映,而是应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