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饿,真的饿!
她是狠,真的狠!
“你好意思吗?”梅瑰子瞥他一眼。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桑德被一激就把碗拖了过来,“这是我家!”
“他可帮我提了一路的菜,还有两袋大米,还有水果……桑德,你……吃人家早饭?”梅瑰子十分嫌弃地说,然后又看向陈映,语气转换为温和,“我再给你下碗,加大版的。”
“……”桑德脸黑如锅底,“他一当人男朋友的,提个东西怎么了?年纪轻轻的难道连点东西都不能扛吗?”
桑伊人拽了拽陈映的手,笑道:“你先吃我的垫垫肚子,我去帮我妈。”
“嗯。”陈映点头,嘴角似扬非扬。
餐桌上只剩下了两个男人,陈映与桑德面面相觑,目光之间的冷漠终于被馄饨的热气冲淡。
桑德从上衣兜里摸出烟盒,从中抖出一支烟,又看似随意地问了陈映一嘴。
“抽吗?”
“我不抽烟。”陈映摇头。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因为打小闻得太多,且都是在母亲与那个男人的对峙中。
桑德点点头:“不抽烟好,瑰子也不喜欢我抽烟。”
陈映很快领悟到桑德对他的提点,心领神会笑了笑:“伊人也不喜欢。”
“瑰子说你今年刚毕业?”
“嗯。”
“哪个学校的?”
“东海复交。”
桑德点点头:“那是个好学校。找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