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怎么了?我没听见那部法律里说师生不能在一起。何况我只在意伊人,只要她愿意,我就没意见。”
梅瑰子强硬地表态。
“你这是溺爱!”桑德责备。
“我不溺爱我女儿,我溺爱谁?你告诉我,溺爱谁?”梅瑰子摆出一个我就是不讲理的表情说。
“我一个做教师的,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你让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怎么教好学生?”
他气得连鼻孔都在冒烟。
梅瑰子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合着我生的女儿成了给你贴金的东西是不是?你教不教得好学生是你教学能力和人格的问题,关伊人什么事?教不好也怪伊人,那教好了也没见你夸她啊!”
桑德悻悻地哼了下,不再说话。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梅瑰子说。
“谁说的?”桑德站直了身子,“这话都没说几句呢,我有那么草率吗?”
下公交的时候正好7点,梅瑰子十分钟前就打来电话催促他们赶紧回家吃晚饭。
墙壁上缠绕的藤蔓枯黄得毫无生机,下一个拐角,就是桑家的小区所在。
陈映拉停桑伊人,趁着夜色的昏暗把她抱紧。
“伊人……”
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嗯?”
桑伊人的手掌自觉圈住他的腰,这样的动作已经熟稔得像呼吸一样。
陈映垂首,飞快在她的柔软的唇上浅尝辄止。
“你……”桑伊人四下看了看,扭捏地说,“有人!”
“我不想管,我只知道我很想你,特别特别!”他说话的声音有好重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