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不错,下次继续。”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什么奖励?”
桑伊人望向他,讨好地说:“但你可别太过分。”
“不、会的。”
他眯起眼睛,笑得很温和。
双腿酸涩的桑伊人这才觉察他刚才的断句有多么灵巧,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与他理论他的文字游戏。因为现在,他不容许她的脑袋里有除眼前以外的事情。
“叫哥哥,我可以不逗你了。”
他张狂不已,凭借自己现在占据的主导肆意挑衅桑伊人。
“我不要!”
倔强如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从。
吃饱了清粥小菜,陈映可有得是时间跟她消磨,并且他有无数个方法可以叫身下的女人俯首认错。
一样一样地试,她总会求饶的。
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魅惑,望见她通红的面颊和柔软的双眼,他的内心瘙痒难耐。
“好了,我叫……”桑伊人再也受不住了,“哥哥……”
她羞得没脸见他,是把头扭到另一边去说的。
“看着我说。”
他抬手将她的头扭了回来,指尖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令人羞耻的痕迹。
桑伊人头皮发麻,忙止住他的动作:“别……别弄在我脸上。”
她还要见人呢。
“那就快叫。”
“哥哥……”
这是一条咒语,可以让人失去世界而不会感到悲悯的神奇咒语。
兴许是被压抑了太久,桑伊人被放过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两点。
她浑身都狼狈,但没有一点力气爬起来去简简单单冲一个澡,起码要把那些……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