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朦胧之中其实看不清那是什么,但西梅能闻到那股清丽的香气。
是春天才会有的味道。
西梅思考了两秒,用肯定的问句问他:“送给丽丽雪吗?”
被看出来了?
泊澈树直了背,只好轻轻嗯了下。
“看起来你送了很久了……”西梅说。
“嗯。”泊澈点头,“你这么早,要去哪?”
西梅简单地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叹息:“我得先走了,泊澈,再见。”
“你一个人?”泊澈提心问。
“嗯,可普她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好,昨晚很晚才睡,所以我没叫她,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过去。”西梅摆摆手,打算绕过他直奔农场。
泊澈沉默着,嘴巴张张合合的,在西梅走出两步后他快速开口:“等等……”
“怎么了?”西梅回头,瞧不见泊澈的表情,可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有些焦急。
“这么早,也许一些大型动物还在农场附近……要不……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泊澈说得很拗口,说这类请求的话,他没有什么经验,不知道用怎样的语气才能听出来他真实的意思。
“好吧。”
对面很快就传来允许的答案,泊澈欣喜,很快说:“那我去把花放好。”
“嗯。”
太阳未升起前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泊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路,所以在走的时候会经常提醒西梅哪个地方有突起的石头,哪个地方是水汪汪的坑。
顺利到达目的地,西梅去检查了,铁罐真的被咬了一个角,可恶的小偷带走了她好大一把饼干。
西梅气得脸鼓鼓的,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嘴里塞满橡果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