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了,南卡想要说的话因为她的名字而被迫咽回肚子。
阿莱趁热打铁地辩解:“而且,有他帮忙我才能回来这么早给您帮忙啊。现在厨房人手这么紧张,您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何况那家伙力气很大,也很听话,不让他去的地方他根本就不会去……”
“胡说八道,”南卡吼了一声,“我不信!”
“不信您可以看看,您不是经常教导我实践出真知吗?”阿莱嘟囔道。
“兔崽子,你是在教训我吗?”南卡气得鼻孔都在冒火。
阿莱摆手,说:“不是,我是理论。就算是师徒,我们也要讲道理……这还是您告诉我的呢。”
“泊澈,记得了,只能去仓库,”阿莱挣脱南卡的桎梏,那会泊澈已经把驴子栓好在一根粗壮的木桩上,“动手吧。”
“好。”
泊澈已经知道在卸货之前需要把固定用的绳索先取下来,他跟阿莱很有默契地把绳索丢到一边,然后开始搬东西。
与南卡擦肩,泊澈停了半秒跟他说了句您好。
南卡一脸吃瘪,不肯轻易折服的眼神跟着泊澈的身影一起进到厨房的仓库里。
来回不知道几次,等南卡再把思绪整理好的时候他们已经卸了下半车货。
“这世界颠倒了……”南卡感叹了下,之后就大步冲进厨房。
搬好东西,泊澈跟阿莱挤在水边清洗双手。
这是一条很干净的溪流,从神秘阴暗的后山森林里面流下来,好像还带着高山的清冷,这用来对付因为出汗窜起的热度实在很合适。
手掌在水里冲刷,如此而已就很舒服,泊澈仔细地盯着指缝,水从那里穿梭而过,弄得他的皮肤有一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