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说服那只是一种晚辈对长辈的喜爱,可是……心情的起伏日日夜夜都在波动,这是事实,她没办法逃避的板上钉钉。
而且,她也不习惯自己对自己说谎话。
说一些冠冕堂皇的,似乎是能安慰人心的话语……
她咬咬牙,想把让她混乱的这种心思压到深渊的最低处,但这行不通。
这东西无法让人触碰,除非你毫无怨言可以沉沦在此。
丽丽雪疲倦地翻过早就应该翻过的一页,双眼在打架,手指也不听指挥地在字里行间乱窜。
他去哪了?
他指泊澈,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唔,久……也不算吧,只是一个星期左右……这在以前是很常见的事情。
可是现在却突然在意了起来。
她胸口闷闷的,有用语言说不出来的苦郁。
喜欢,那只是很平常的喜欢,就像她说喜欢甜番茄那样的喜欢。
长长呼出一口气,膨胀的气态似乎模糊了时间,让一切都失去形状。
今年的盛夏来得格外早,好像就是为了丽丽雪的18岁先预热一样。
成人礼,是个值得高调和花费时间的日子。
琼鹿有问过丽丽雪的打算,但这孩子现在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好好思考,18岁,只有一次的。”琼鹿这么叮嘱她。
可是,怎么过?
也许几年前的她会知道这个答案,但现在的她满门心思都在论文上……还有别的。
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