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缩回手,与她拉开一段合适的距离。
“你生气了吗?”泊澈试探着问。
丽丽雪咬着唇,脸上闪过一卷又一卷红潮。
“对不起,丽丽雪……我……我只是……”
他磕磕绊绊地开口,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歉意。如果她的生日因为自己的鲁莽变得如此糟糕,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要不你骂我吧?打我也行……丽丽雪,你别不说话……别不理我……行不行?”
泊澈大概预计不到有一天他竟会变成一只话痨鬼。
他已经急成热锅上蚂蚁,冷汗扑哧扑哧的,快要把他这件刚用皂粉洗过的衣服给泡成烂布。
“我……”
“我没生气……”
能让焦灼难耐的泊澈平静下来的,只有丽丽雪开口说话。
“真的?”泊澈焦急地问。
丽丽雪抿抿唇,低低地嗯道。
“你不生气就好,”泊澈庆幸着,他用手指抠抠裤子,又问,“那你、你会喜欢我吗?”
他说话总那么直接,就算窘迫已经要把它吃进肚子,他也能在意识消失以前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心脏再次诡秘地跳起来,它快得不能计数,像一阵巨大的海啸把丽丽雪的身体卷到半空。
她动了动嘴唇,发现它抖得一个字也说不了。
气氛沉闷,好似要有一阵瓢泼大雨。
泊澈对此深有体会,夏天的雨就是在闷热里面降临的。
只有轻风在回答他,它们吹进耳朵,让泊澈打了个狠狠的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