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下来,要俯视身子骨已经萎缩的琼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琼鹿不惧地直视着他,但只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读到他的傲慢与胜券在握。
这分明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可却叫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阿行!”
狄图拉斯朝门口叫了一声,闻言的卜阿行匆忙跑进来,在他话音落下的时间就已经站直身体。
“大人!您有什么事?”卜阿行问。
“把人带上来吧。”狄图拉斯坐回他原来的位置说。
尖牙犬跳上他的大腿,乖乖地趴在他的手底感受抚摸。
“是!”
卜阿行高兴地大叫。
总算是到他表演的时刻了。
他兴致勃勃地跑下楼,已经要迫不及待了,心脏在狂喜地跳,好像要从他的嘴巴里逃出去。
未等琼鹿猜测他的用意,只听见楼梯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他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校长爷爷……”
说话的人是个女孩,她很狼狈,衣衫不整,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似乎还有伤,琼鹿看不清,他的视力早就退化了。
她双手被绳索捆着,身后束缚住她的就是卜阿行,他像得意洋洋的猎人在炫耀自己的收获。
“碧冉……”
琼鹿瞪大眼睛,他记得这孩子,很孝顺也很听话,有时间都会回家照顾她病重的母亲。
“救命……校长爷爷……”碧冉哭泣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