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以前,韦利维安已经好久没亲自给人诊治了。
护士布沙总是喜欢悄悄打量这位叫做泊澈的男孩子。
她本来只是个实习生的,压根没资格进这一层照顾病人,但因为在护士学校选修了中心国语,她被带来这里,说要她照看韦利少主。
她还有个上司,覃娅,其实她才是照顾韦利少主的主力,她充其量只能算一个翻译。
覃娅现在不在,出去了,所以暂时把泊澈交给布沙。
她临走时敦敦教诲,说要布沙寸步不离,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就要她滚蛋。
她打了个哆嗦,然后挺直腰板。
但布沙只知道她喜欢看他,她并不知道这位韦利家的少主也在打量她。
为什么?
要说原因的话……
是因为……
布沙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然后小声恭敬地询问:“少主,您要的水。”
她说完就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中心国语不算很标准,但泊澈可以听懂。
在这儿呆了快一星期,他知道这是堪伯蓝的首都,叫做玛丽城。
堪伯蓝,他真的到这里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活到了现在。
他依稀记得……自己应该已经被一把银色的刀砍断头颅。
还有人讲是要去做廉价劳工的……
到底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的问题太多了,但没一个答案。
“谢谢。”泊澈伸出右手接下来。
所幸他伤到的是左肩,还有右手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