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泊澈开口,“汶乐先生在吗?我有问题想要问他……”
“您要找他吗?那我马上去叫他过来。”布沙说。
“如果他忙的话,就算了,我……不是很着急。”泊澈急忙补充。
“您就是急事啊,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您更重要的事了。”布沙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泊澈一头雾水,完全不懂为什么布沙要说这种夸张的话。
关于自己现在在这的事他也有猜测,也许他当时没死透,被路过的他们救了?
听说泊澈要找他,汶乐连忙放下手里头的事情匆匆赶过去。
“少主,您找我吗?”
“是,是我找您,请问有耽误您的工作吗?”泊澈询问。
汶乐摇头:“没有,您找我有什么事?”
“您别对我这么尊敬。我……我想问您,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脑子混沌了这么久,泊澈直到这会儿才开始一点一点地捋顺思路。
“您受伤了。”汶乐回答他。
泊澈摇摇头,说:“不是……我应该已经死了,我记得我跟很多人待在一起,他们都死了……”
“您还记得什么别的吗?”汶乐小心地问。
这是一段不好的回忆,他害怕少主会不舒服。
泊澈的大脑卡壳了,他只是不断地喃喃:“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不敢再次回想一星期前的场面,那红得让人眼球都要爆炸了,他只能伸出一个手指去那儿勾起一点点。
“我为什么没死?”
“您运气很好,身上没有致命伤。”汶乐说。
“是您救我的吗?”泊澈问。
“是维安医生,他帮您做的手术。”